给陈岚挂了急诊,住了院。盛佳口袋里手机震了八百遍,她没管,看着护士帮忙打了点滴,说了下注意事项。等护士一转身,她也蹭的站起来。
她该走了。郑艺伦今天到,几天前就让她去机场接他,她不去,跑来陈岚这。眼下人到了,决心不去住酒店,扬言说要在冷风中等她一晚,苦肉计都用上了。
“好好休息,我还有点事。”
都十一点了能有什么事,陈岚看着她从床边走向房门。情急叫住了她:“盛佳。”
屋子里空荡荡的,盛佳被一堵墙挡住了,陈岚看不见她,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变成了一句。
“我爱你。”
唐突的告白在沉默的空气中炸开。
盛佳握着房门把手愣住了,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那边又传来了一句:“盛佳,我爱你。”像怕她听不见似的,声音放大了一些,坚定了一些。
爱她什么?盛佳觉得又好笑又莫名其妙。
她没有回应,拉开门离开了。
郑艺伦的电话又拨了过来。她靠在病房外的墙边,接通了电话。
“别打给我了。”
“分手吧。”
事态失控、超出掌控的时候,盛佳会放弃会逃避会搞破坏。
爱是什么,盛佳没有搞明白过。于她而言,亲密关系、性行为从来都是用于消遣的,行为换取价值。
第二天她还是被门铃吵醒的。
昏昏沉沉打开门一看是郑艺伦杵在门外。盛佳愣了两秒,门外人直接扒开了门,挤进门框,把行李箱塞了进来。
盛佳拉远了些距离。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。”
他摘了墨镜,脱了外套,自顾自往里走。
盛佳横在他面前,出去。
他也不管,径直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。确认没人后,才转身对她轻松笑笑:“这么着急跟我分手,还以为是藏新人了。”
“有没有都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郑艺伦不接茬,贴到盛佳身边,两只手拥着她,弯着腰故意用长出胡渣的下巴蹭她。“说好了来接我的,害得我在机场睡了一晚。”
盛佳笔挺挺由他抱着,“我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死缠烂打?”用手肘顶开他。
郑艺伦站开了些距离,自顾自往客厅走去,一屁股倒在沙发上。“分手了也能谈合作呀。”
“你滚不滚。”盛佳站在原地冷脸看着他。
“尾场loira会来,你来吗?”
盛佳挑了挑眉,从鼻子里哼出气来:“这算什么?”
郑艺伦像是没听见她话里的轻蔑语气,正常回答道:“backingvocal。”
“那我还得感谢你了,顺手施舍前女友一个工作机会。”盛佳抱着手臂,拿酸话刺他。
郑艺伦坐起身,认真地看着她:“我没想分手。”
盛佳的拳头砸在棉花上。她不再信任郑艺伦,如果她不是唯一的人选,她宁可不去。可是,这确实是很好的机会。
她的心里在打架。
郑艺伦和盛佳的开始没那么正经。
朋友们组了个局,打了个照面,说了些笑话。第二次见面的时候,盛佳就在桌子底下牵住了他的手。郑艺伦也不推脱,大拇指轻轻蹭着她。
偷偷摸摸牵了许久,手心贴手心出了许多的汗。盛佳想要抽回手,反倒是郑艺伦不愿意了,把她的手扣在自己的大腿上,又搓又捏。那只手慢慢往他腿根摸去,大手抓住她,她就捏他腿内侧的肉。两只手在桌子底下缠斗着,惹得郑艺伦一阵阵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