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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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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还没来得及喘息, 塔玛拉就已经重新冲向放映机。

“还没结束!”她喊着,蹲下身去检查那些磁带,“这些都是假的, 我们得恢复录像带, 把真正的内容完完整整地还原出来,让所有人都看到!”

她的神色不再是之前那种总是带着点越看越藏着坏的刻薄, 而是一种亢奋的狂热。

就好像,她脱胎换骨成了某种“正义斗士”。

——和你在楼上时使用木徽章的情形有些类似。

你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:“冷静点。”

塔玛拉因被你拽住身子而怔愣片刻,甩了下头, 还是一副着了相的样子。

见状, 你索性用青丝把她给捆起来,丢到一边不管她了。

你回到那堆电缆之间蹲下。

你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
层层深入后, 你本期待看到一个损坏的电视内部,这样你就可以“修复”它或者什么, 没想到却是录像机和录像带。

你们的“坠入”如果只是为了这个——那么是它主动吸引了你们进入, 还是电视机作为容器把你们“吸入”?

再看一眼还在挣扎的塔玛拉, 不知是什么让她想着去“还原”原带的内容,仿佛只要刚刚的那段录像被被修正,一切就会好起来似的。

你轻轻揉着太阳穴,开始拆分思维逻辑:“一个坏掉的电视机, 为什么能容纳一段还可以播放的录像?”

除非,你们不是在播放它, 而是本就进入了它。

这样想来,也就是说, 电视的存在本身并不是一台“播放器”。

它像一座门。

一扇多层结构的门——由实际的电视结构造成的三重屏障,投射出一个既封闭又真实的“空间泡沫”。

你闭着眼,重新咀嚼起刚刚的体验。

谁说地下层和楼上的派对场景是不相关的?

那些会变成蛇的年轻人, 本身就是存在在派对场景里的npc。而老旧的木徽章则可以制约她们。

具体的事情你有些记不清楚了,但正因为你记不清楚,才说明——这一切都是“已被淡忘的过去”。

这一栋楼的场景都是联系在一起的,在楼上狂欢的人们,可以通过通风管道悄悄遁走;通风管道的另一头可不就是地下层吗?

已被记录的——地下层,但被修改;未被记录的——楼上,但过去的事件在重演。可是你只记住了狂欢的片刻,本质上,和录像带里的欢乐并没有差别。

“没有人在意真相。”你自言自语,“追寻真相才会迷失。”这也就解释了塔玛拉现在的状态。

抛弃内在的真相不提,那么这里的逻辑是——

单纯的形式而已。

只要在形式上,找到突破点就可以了。

录像带也许是‘本体’,但如果你仔细想想——它更是一种‘媒介’,就像窗帘遮住了外面的阳光,你却不能永远纠结于窗帘破没破。

电视、录像带、电线、放映机,这一切都像是同一个空间系统的表层表现。

“喂,我们看到的‘录像’既是录像带决定的,也是电视的画面逻辑决定的——而我们现在所在的‘空间’,你之前一次次鬼打墙遇到的地方,就是被电视播放结构模拟出来的‘空间维度’。”

“而电视,正是录像带所选择的用来载入的‘播放器’。它是否损毁,问题都不大。”

你顿了一下,也不管还在吱哇乱叫的塔玛拉,一边输出一边把自己的想法更完整化:“总之,录像带是运行逻辑,电视则是我们的存在空间。”

“我们是掉进了电视制造的‘播放逻辑’里。”

“我们成了录像带里的一部分,通过电视来呈现,我们是…‘像素’?”你想了想,找到一个最合适的词。

像素要怎么逃逸?

“那我们就得成为不被记录的像素——成为‘坏点’。”

你猛地抬头看向那原本播放着舞蹈画面,此刻却闪着不规则白点的空间角落。

坏点,是故障点。

你走过去,用力咬破手指,把血一起涂抹在那一处。

刚一划上去——

那片空间开始剧烈颤动。

——你在快乐之中,制造了一个血点,它成了“无法被解析的新像素点”。

故障,发生。

塔玛拉惊呼了一声:“怎么…你干什么捆着我??”这家伙醒得倒是及时。

青丝回到你的手里,塔玛拉也顾不得和你再理论几句,只见她的裙摆开始像水面上被丢进石子的倒影,慢慢荡漾、扭曲,最后露出实际穿着的衣物。

你笑了,指向那团越来越大的“坏点”:“快走!把我们全都挤进‘像素死区’!”

塔玛拉冲过去和你一起在那片画面失效区内奔跑。

嘿,这一幕倒是有点眼熟。

只是这一次你是两个人,

灵活地跳跃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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蹲下、旋转、躲避,一寸寸躲避因空间被破坏,图像稳定性下降而产生的碎石般的噪点。

像素正式塌陷。

地面开始变成马赛克,墙面开始抖动、掉帧,整个房间的色彩开始脱序,色阶错乱、明暗互反。

你眼疾手快地抓起放映机中断带的一头,用力扯出,带子狂舞如蛇,崩然断裂。

而你们站在中心,四周像水银溢出的电视液晶,哔哔作响。

“快快,把我们弹出去吧…”你呢喃,“我们不是影像,我们是故障。”

下一秒——空间彻底坍塌。

没有风。

没有痛。

你们仿佛从某个层层包裹的世界被解构、剥离、剖开。

——然后坠落。

啪嗒!

你摔在冰冷的地板上,塔玛拉落在你旁边,两人都发出痛苦的一声闷哼。

你撑起身体。

你们,回到了那栋楼的地上一层。

阳光透过破碎的窗帘洒进来,雪尘在空气中舞动。

你低头,看着自己——穿着自己的衣服,背包还在。

你们总算是回来了。

塔玛拉满头是汗,却咧嘴笑了:“牛啊,还真是多亏了你。”

“先离开再说。”你不想在这里久留,扯着塔玛拉就往外跑。

与此同时,吱呀一声,一楼通往地下层的门自己关上。

隐隐的,时断时续地电流声从门板的缝隙里传来。

你们看不到的地方,一闪而过的电视噪点,像一双眼,在黑暗里闪烁。

“多谢你啊。”塔玛拉笑嘻嘻地一拍你的肩膀,一副无事人的样子。

“别装蒜,把你的道具都交出来。”你冷冷道。

塔玛拉的笑脸僵住。

嘀嘀咕咕地把她承诺的那些东西都拿出来,她臭着脸:“凶什么,我很信守承诺的好不好。”

“那,现在,该教我魂结要怎么用才能认出清算者了。”手心朝上,你把魂结展示给她看。

“好了好了,别催,我都会给你说的。”大概是没了生命危险,塔玛拉马上就受不了“屈居人下”的感受。她还先不耐烦上了。

还好你也不遑多让对她的讨厌程度。她没了道具,你便毫不掩饰恶意地把青丝亮了出来,她也只好态度恶劣但动作诚恳地从你手中接过魂结。

用指甲轻轻拨动结绳,她缓缓道来:“首先,先给你介绍这个东西的原理。”

“这种东西,并不罕见,只是形态不同。它的本质,其实就是一个‘因果缠绕结’。”

“透过它,你能看见‘标记’。没错,魂结能看见的是——杀人行为留在灵魂里的印痕。”
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杀人者与死者之间其实不是‘谁杀了谁’那么简单,而是因果缠绕。”

你屏息听着。

塔玛拉继续道:“但是,亲手害死其她外来者,和利用规则害死别人,在整个副本的维度里,其实没有区别。”她怪笑了一声。

“你的意思是?”这人还是爱给自己的叙述增添戏剧性,你让她别卖关子了,直接说。

“也许清算者觉得自己通过改变规则来抓捕、杀害外来者并不是杀人,但本质上和你这样直接杀人的大恶人没有区别。”塔玛拉一边说一边不忘阴阳你几句,你对她扬了扬青丝,只收获一个白眼。

她继续道:“换句话说,清算者的手里也并不干净,他身上也就‘携带’了另一种印记。”

“还记得我刚刚说的吗?魂结看见的所谓印记,是因果,也是灵魂之间纠缠的痕迹。”

她将魂结举在眼前,抑扬顿挫说:“它可以看到你身上的标记,也是回音。”

“它不仅能辨认‘谁是狼人’,最主要是告诉你:是谁背负了灵魂债务。”

这你当初猜测的一样。

从你听说“清算者”的存在时,就觉得很奇怪。副本何必要给外来者之间划分三六九等?除非,普通外来者,和清算者之间,本就是平等地被不同角度利用和玩弄的对象。

“好,我明白了。那,该说重点了。”你无奈催促。

塔玛拉这个人就像她的假名一样戏剧性,好处是什么事都被她讲得很清楚;坏处是,她讲着讲着就扯远了。

“你是学理科的吗?”塔玛拉突然发问。

“不是,但有什么关系吗?”你皱眉。

“哈,没什么,那你可得好好理解一下接下来的内容。”塔玛拉借机嘲讽你,但你作为文人,对来自理科生的莫名优越感一律看作是类人猿即将长脑子的瘙痒,所以面色不变。

见屡次挑衅都没有效果,塔玛拉也有点蔫,闷闷地拉着你找了个地方蹲下来,抓住你的手指在积雪上写画起来。

“这是我自己探索出来的,我可以给你打保票,这是独一份的经验。”她说着,画出来几条弧线。

“副本的意志——想必你肯定听说过这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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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念——而在现实生活中,也不是没有对应的假说:宇宙是否有意识?命运是否存在?高维生物是否给就是所谓的神明?这些,我不知道,但是,既然副本这种超现实的东西存在,那现实说不定也是另一种副本。”

你还不明白塔玛拉说的这些和魂结有什么联系,但这些话本身倒是让你毛骨悚然。

你不想去多想这些得不出结果的事情,这只会让你走向虚无。一旦走向虚无的无意义,你怕自己的弦会崩掉,也就会失去一直以来艰难求生的意志。

“说、重、点。”你一字一顿道。

“总之呢,如果这里能和现实对应,现实的物理逻辑也可以在这里找到对应。现实中,物质源于能量,而能量依‘场’而生,在这里,道具就是物质,灵异的一切对应着能量,它的温床——也就是这些纠缠不休的因果对应着‘场’。”她微笑,帮你画出一条条的虚实线。

“现实中,人们可以制造部分场,可以激发更宏大的场的‘涟漪’,在这里,必然也可以。而且,一个道具而已,还远远达不到宏大的、无法被改变的场的程度。”

“听懂了?”塔玛拉问。

你点点头。大概明白她的意思是,就像初中物理学过的,改变电流方向,磁场的方向就会改变之类的。

“那,我要怎么做?”你郑重地问。

塔玛拉嘿嘿一笑:“我不知道。”

你刚刚才对这个曾帮助过你,又狠狠地坑了你的家伙产生由衷的敬佩情绪,但现在你有点想真的抽她一青丝。
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塔玛拉眼神清澈,“原理就是这个原理,但是它太玄妙了,我也不知道要用什么媒介来改变它呀。我只能给你建议——”

她指着你情不自禁攥在手里的青丝,认真道:“你的这个道具,一看就不是什么寻常的道具,应该是来自非常灵异可怕的鬼怪吧。这种东西一般来说也有很强的因果场,它又和你绑定得这么紧密,那也许你就可以用它来改变魂结的因果导向啊。”

“嗯…就像用大磁铁去消磁或改变小磁铁的磁极一样。”塔玛拉怕你听不懂,又解释了一遍。

好吧,她说得很真诚,看着也没那么欠揍了。

只是,你盯着掌心那缕青丝,还是不免怀疑它是否真的拥有这种能力。

塔玛拉却鼓励你用青丝把魂结缠起来:“试试呗,最差无非就是魂结没了效果。”说着,她自己憋不住坏偷笑起来。

“当然,要是你的青丝更弱的话,说不定它会被反向消磁呢?”

塔玛拉的声音如魔音贯耳。你心里也是一咯噔。

魂结被还回到你的手上,你看看它,再看看青丝,一时难以抉择。

“好了,这些重要原理我教给你了,我的道具也都给你了,我们两清了,以后见面还当朋友哈。”塔玛拉拍拍你的肩膀,两指从眉前往外一翻,帅气地抛了个媚眼,撒腿就要跑。

“别走。”你又把她拦住。

塔玛拉沮丧崩溃地长啸一声:“还干嘛?”

你则一点点地将视线从手里的两个道具处移向塔玛拉的眼睛,略带点迟疑道:“你说什么因果啊‘场’啊这种玄之又玄的概念,那有没有可能,使用者本身也是因果的一环呢?”

“啊?”塔玛拉愣住。

“我的意思是,我很确定,这缕青丝即便被你抢走,你也发挥不出来它的效果。”你说,视线又挪了回去,手指缩紧,把油润的黑发抓住。

“啊?”塔玛拉懵得很,“啊??”

“也许,我并不需要冒着,浪费我的另一个绝妙道具,只为了赌一个可以偷袭清算者的机会。”你不再搭理在旁边像土拨鼠一样的塔玛拉,思忖着:

“杀人者”自身就纠缠着足够被打下烙印的因果,还有什么,比你自己更适合做一个,扭曲因果的中心点那呢?

而如果你能让因果的发生‘偏移’,让魂结的‘意志’重新归位,那么,你的目的可能也就达到了。

“重新归位。”你重复念着这个出现在脑海中的词汇,把它变成一个更具象的计划。

——杀人者是亲自杀人的人,清算者是利用规则杀人的人。

还有谁在用规则杀人?

副、本。

引导因果不再朝‘死者’靠近,而是让它朝…副本本身靠近。

在你想到这句话时,你感觉好像有一记重锤砸在了你的鼓膜上似的,直把你震得眼冒金星。

整个天地都似乎“咔嚓”一响,像是一根梁在深处裂开了一道缝。

你摇摇头,让你的意识更清明一点。

垂下眼,再看着掌心的魂结。

是的,副本的规则不分对错,副本的意识只是永远高高在上地戏谑地看着你们乱斗——只看动作,不问动机;只管过程,不顾痛苦。

你试着将魂结轻轻按在自己胸口,闭上眼。

你要进入那个位置。

那个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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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我是她”的位置。

空气仿佛被厚重的沙土压住。

你开始回想。

你脑中浮现的不是某个具体的死亡现场,而是无数副本中你见过的、听过的、经历过的死亡——被靴子拖走的女孩,双层巴士上温和的大姨,刚刚来到副本说了一句话就被杀害的你自己。

还有那些个前一秒还在和小明、小方等人开心嬉笑,下一秒就只能怀揣着“失去”的痛苦勉力挣扎的片段。

就算有的人人品差,脑子笨,她们也从未做错什么。

而你只是活了下来。

“若我是她们…”你低语。

你的脊背发冷。

塔玛拉听到了你的咒语般的念词,忽然抬头。

她看见魂结——微微颤动。

你睁开眼,冷静如水。

“你说得不对,”你轻声说,“我们不该让因果归位——我们要让‘场’本身,倾斜。”

“倾斜?”塔玛拉困惑地皱眉。

“这个地方的‘判定场’,”你的语速飞快却冷静,“它永远默认‘死亡’是合理的,是代价,是副本维持运作的必要支出。它看不到冷漠,也不理会安排死亡的人的‘动机’。”

“地方…你是指??”塔玛拉脸色一遍。

“可副本不是万能的,它也有‘惯性’。”你自顾自地说着。

你的声音更低了,像一把细针,刺入塔玛拉的心脏。

“我劝你别乱搞啊。”塔玛拉完全明白了你的意思,她有点害怕地倒退了几步,又很好奇会发生什么才又站定。

“如果我能在魂结运作时,引导它认为‘我本来就是该死的人’,再把所有‘痛苦、怨恨、恐惧’集中倾泻给副本本身——那就等于改变了因果场。”你把自己的想法清楚坦白地表达了出来,毫不忌讳。

这次轮到塔玛拉受教了,她屏住呼吸。

“不是去找‘谁杀了我’,”你咬牙,“而是让魂结开始问:‘为什么我要死?谁决定的?’”

塔玛拉轻声问:“如果…它的答案是‘副本’,会发生什么?”

你看着魂结,幽幽开口:“它就会去找,谁‘借副本之手’,替代了本该承担杀意的人。”

你轻轻将魂结举起。

没有人动手,没有刀,没有枪。

你只是闭上眼,对着空气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如果我是她,我死在这场‘游戏’里,而你坐在评判席上冷眼旁观,我要死了。”

你心底的恨意缓缓上升。

你恨清算者——哪怕你甚至说不出她们是谁。

但你——

更恨副本。

那种被迫参与、永无终止、被判定价值与生死的感觉。

你没有喊出来,也没有爆发。

你只是用一种异常冷静的方式,慢慢引导魂结。

你低声问:“魂结——告诉我。”

“是谁借副本之名,杀了我?”

“啪——”

魂结震了一下。

你抬起头,眼前某处的墙壁隐隐渗出血纹,一道模糊的人影轮廓浮现了片刻,旋即消散。

你成功了。

你用魂结的结构本身,制造了一个“因果谬判”的偏场。

你没有改变道具,没有额外加持——你只是换了一个使用逻辑:从“是谁杀了人”变成“谁想让我死”。

塔玛拉站在原地,看着你一动不动。

她被你震撼到了,说话也结巴起来:“你知道吗…我原本以为你和其他人一样,只是个更聪明的外来者。”

“现在我知道,我真的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。”塔玛拉拉住你的手,“带我一起,我还要在这个副本待10天,让我看看你都是怎么做事的。我的话,我想,你也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一些东西。”

你没有回答,只把魂结轻轻收进胸前。它还是和之前一样冷冰冰的,但你知道它已经不是同一个道具了。

它现在能听见你的心跳。

“那我先走了。感谢你今天给我讲的这些东西,很有用。”你对着塔玛拉挥挥手。

塔玛拉还是有点不甘心地追了你几步,但看你步履匆匆,她也不再自讨没趣。

停在那里目送你好久。

你当然不会告诉她,可能在这个副本,可能在下个副本,你感觉自己的身上会发生一些很奇妙和难以预料的事情。可能是好事,也可能就很倒霉地把所有人都卷进去。

就像今天一样。

当然,你也不会知道,塔玛拉这个撒谎精,其实还是骗了你。

她根本不止来了这里踩点一次。

第一次,是和男消防员本地人。第二次和第三次,都是和外来者。

而没有一次,她触发了和今天一样的地下层困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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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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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:嘿嘿(虎的脑细胞正在紧急抢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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